【K莫衍生】怼天对地互怼组: 叶言 x 刘地

 白昼匆匆,眨眼又是一个流光溢彩的夜晚。

 男人街,天上人间门口。

刘地坐在红色敞篷车上,随着时间滴答滴答不停地转动,他面色显得越发冷峻,眼神狼一样地巡视街道四周,却始终没看到那个蹬着马丁靴穿着牛仔裤反扣帽子的黄毛小子。

刘地迎风开始磨牙了,这小东西,该不会放他鸽子吧!

突然一坨黄色的东西闯进他的视线,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姿势倚在他的车头,奇奇怪怪的。

刘地剑眉一拧,狂按喇叭,不耐烦地吼:“前面的,给我滚开!”

那坨东西定了几秒,然后嚯地跳转过身:“噔噔噔!”一大朵向日葵紧贴在挡风玻璃上,仔细一看,中间包裹着一个被挤压得扭曲的脸。

刘地被这么出其不意地一吓,整个人猛地往后仰,差点连人形都顾不上维持了!

“哈哈哈!”叶言狂笑三声,捧着双颊眨巴着眼睛看他:“大爷,我萌吧?”

萌你妹!刘地瞪着他,一口气堵在喉咙中差点没上来。

叶言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车门边,得意地笑:“我知道你没见过像我这么聪明可耐萌萌哒打更人!看傻了吧!”

刘地闭着眼睛深呼吸,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:“我看你才傻啦吧唧的!你搞什么啊穿成这样?”

叶言摆了个思考者的姿势,语气轻快:“实话告诉你吧,其实除了打更人,我最重要的身份是行为艺术家,搞艺术的!”

刘地轻嗤一声,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的:“突然觉得你昨天那身杀马特行头顺眼多了。”

叶言怒了,指着他鼻子冷哼:“别以为你西装革履梳着个大背头就是有品位!像你这种汉奸造型,我分分钟都想抗日好吗?”

刘地斜挑着眉梢,上下打量他,凉凉地语气:“抗日?你大晚上的穿向日葵装,我看你不是想日就是想被日吧?”

叶言蹭地一下抬腿压在车头,俯下身狠狠瞪他:“我告诉你啊,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,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品味!”

刘地眼睛悠悠划过他修长笔直的腿:“两个我都没兴趣,我想我可以选择侮辱你的肉体。”

叶言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一瞧,浑身一阵恶寒,忙把腿放下来:“废话少说,去捉妖吧!”

天上人间,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,灯光摇摆,音乐激越,交错的酒杯,柔软的腰肢,淋漓的汗水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荷尔蒙糜烂的气息。

叶言嫌恶地捏着鼻子:“大爷,赶紧用你狼的嗅觉和听觉感受一下,那只骚狐狸在哪?速战速决,这地方臭死了!”

刘地勾着唇笑:“乳臭未干的小东西。”只要经历过人事的男人,都会觉得这里是天堂。

叶言翻白眼:“就你能!”

刘地径直走到吧台边坐下,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:“Waiter,来杯Whisky!”

叶言噗嗤一声笑了:“大爷,你这逼装的可以啊!”

刘地黑脸了,眯着眼看他:“赶紧把你这身菊花装换了,没看到很多人都盯着你吗?小心被日!”

叶言瘪嘴,满不在乎的样子:“没办法啊,我这么帅,哪怕只是看我一眼,都忍不住想靠近我,别人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嘛!”

刘地仰头喝下那杯威士忌,舔着嘴唇深沉地说:“我觉得我开始讨厌你了。”

叶言安慰地拍拍他的肩:“没事,我总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,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人——像你,就是妖嘛!”

刘地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了:“我靠,你这么自恋,我看只有人妖才会喜欢你吧!”

最后叶言还是脱下了向日葵道具装,卫衣一穿,帽子一扣,八面煌妖幡往背后一甩,一个干净利落的打更人造型就出现了,整个一大变活人,刘地看得目瞪口呆。

叶言倚在柜台,屈着手指敲:“帅哥,有白兰地吗?”

“有!”

“有伏特加吗?”

“有!”

“那龙舌兰有吗?”

“有!”

叶言微微一笑:“好的,那麻烦给我瓶旺仔牛奶!”

调酒师呆滞地看着他,半响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小子,你是来砸场子的吧?”说完眼风一飞,舞厅四周的黑衣人开始涌动。

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。

刘地啪地把一叠纸币甩在桌子上,意味深长地看着调酒师:“你刚才看到他穿向日葵装了吧?”

调酒师不明所以:“嗯呐?”

刘地勾着唇笑了:“所以,有些东西永远停留在幼儿园时代了,你的明白?”

调酒师恍然大悟:“明白!智障啊!”

叶言一听就炸毛了:“诶诶诶,你说谁智障呢?”说着就要开打。

刘地赶紧拖着他的手从大堂楼梯向二楼走。

叶言愤愤:“他说我智障,我看起来像智障吗?”

刘地摇头:“不像啊!”

叶言面色稍霁。

刘地耸肩:“因为你本来就智障啊!”

叶言怒瞪他:“喂!我打你哦!”说完就开始撸袖子。

刘地闪电般幻化出一个狼头又变回去,眼神是野兽的冰冷:“还记得我们是来干嘛的吧?”

叶言僵硬地看着他,嘿嘿笑:“记得记得。”

长廊灯光昏暗,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近。

“炮哥,你好坏啊!”女人甜腻的娇喘声越来越清晰。

“美人儿,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你炮哥不是浪得虚名的!”男人的粗喘声急而乱。

叶言目瞪口呆:“哇哦,这是要上演活春宫吗?”

刘地一把将他推进旁边的一个空房间:“是那狐狸。”

叶言瞪他一眼:“那你拉我干嘛?开工啊!”说着开始扭脖子活动手腕脚腕就要出去。

刘地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斜睨着他:“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什么叫合欢媚术。”

叶言不屑地说:“不就是一只狐狸各种搔首弄姿各种求交配嘛?”

刘地轻哼:“你太天真了!媚术大成者,能惑人心神于无形之中,简单来说,它是一种精神攻击方式,只要你意志稍微松懈,你就会被她控制,她叫你去死你也会毫不犹豫去死的。而且,据我观察,这只狐狸还会幻术。”刘地眼神幽幽地看着他:“你要是意念不够强大,很容易被迷惑的,就算你不死,你也会永远丧失在迷幻世界里,出不来了。”

叶言打了冷颤,一脸怀疑地看着他:“真有这么厉害?”

刘地微笑:“当然。”

“那怎么办?我们不是来捉妖的嘛?”

刘地吊着眼角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等她办完事儿先吧,媚术幻术自然就消失了。”

门把轻轻咔嚓一声。

叶言神经一紧,直起身体和刘地对视一眼,不是吧?

“嗯,轻点啊,讨厌!”

那只骚狐狸!

叶言头皮发麻,怎么好死不死就选了这个房间?他狠狠瞪了一眼刘地,刘地一脸无辜地摊摊手。

得躲起来啊!叶言赶紧去探床底,实心的!窗帘后,离床太近了!

突然一股蛮力袭来,叶言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塞进柜子里了,刘地紧接着缩着身体钻进来,朝他嘘了一声,然后轻轻关上柜门。

这时,门吧嗒一下开了。

“啊,炮哥,人家腿软,去床上啦!”女人咯咯地笑。

“嘿嘿,小骚货,今天老子就干死你!”男人粗嘎地笑声混杂着粗喘。

感觉油腻腻的,叶言忍不住抖了抖,抚了抚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
狼的眼睛可以将黑暗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,更不用说柜子还有一条很细的缝,有微弱的光线透露进来了。刘地看着叶言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,忍不住勾起嘴角地笑了。

人在黑暗中,听觉就更敏锐了。身体陷入床垫的声音,唇舌互相追逐推让的啧啧声,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,女人婉转吟哦,男人粗喘低吼,一个是狐狸魅惑的骚浪,一个是野兽进攻的低狺,声声淫糜。空气仿佛压缩了,激烈地摩擦点燃躁动不安的灵魂,刹那火花四溅,耀眼炫目,夺人呼吸。

它们燃烧着,挤压着,仿佛空间和时间都扭曲了,肺腑里空气越来越少,人变得窒息而眩晕,如菏泽之鱼,如溺水之殇。

好热,好晕。

叶言晃晃脑袋,他感觉自己的神智有点迷糊了。柜子里狭窄的空间让他浑身难受,他忍不住伸了伸腿。突然一只手猛地用力捏住他的小腿。

叶言一惊,嚯地抬头,对上一双幽绿的眼睛。黑暗中,那双眼睛妖异而放肆,灼热而深邃,仿佛能吞噬一切,毁灭一切。

那双手顺着叶言的小腿,渐渐往上蜿蜒,牛仔裤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肌肤,瘙痒又滚烫。

叶言一个激灵,顿时有些清醒,一把抓住刘地造次的手。

“小东西。”那声音低而哑,仿佛贴着他耳蜗带着电的呢喃。

叶言浑身一抖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顿时意识到这是那头狼的传音术。他咬牙切齿:“大爷,我警告你别乱摸哦!”

刘地低低笑了声:“难道你不想吗?”

叶言悲愤地瞪他:“想你妹啊想!”

刘地低低的笑,倾身过来,两人本来就离得近,这会儿身体都贴在一起了。刘地的头就搁在他脖颈处,鼻息灼热,说话时嘴唇似有若无的轻擦他的肌肤,暧昧极了。

叶言还没来得及说话,突然身体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被人用手裹住了,那瞬间一股电流沿着尾椎蹿向四肢,他头皮一麻,嘴里尚未发出的声音被一只灼热的手掌封住。

叶言反应过来时整个人炸毛了,连忙屈腿挡开他的手:“你神经病啊!”

刘地低沉地笑:“口是心非的小东西,我看你还是挺想的嘛!”

叶言翻了个白眼,切了一声:“人家在外面那么卖力,我微微一硬,略表敬意不行么?再说了,我就算想,那关你屁事啊?”

刘地意味深长:“嗯,不关我屁事,关我鸟事。”说着一只手已经搭上叶言的膝盖。

叶言一下子用力捏住他的手,怒瞪他:“我身体构造跟你一样,你自摸就好了!你要是再敢摸一下,信不信我把你手剁了!”

刘地慢条斯理:“你不是行为艺术家吗?你看,你搞艺术,我搞你,这就叫深入艺术,难道你不想实践实践吗?”

实践你妹啊!叔可忍婶不可忍!

叶言一股热血冲上脑袋,啥也顾不上了,一脚就踹向那只死色狼,然后衣柜门嘭地撞开了,他四仰八叉的滚了出来。还没等他翻身起来,从席梦思大床那里传来一声惨叫,那惨叫,惊天地泣鬼神,他侧头一看,那个炮哥,赤身裸体,此刻捂着下体不停翻滚,面目扭曲。目测,可能、大概、也许海绵体骨折了......

为他点蜡。

突然一个白色光波袭击过来,嘭地一声在半空与蓝色光波激烈碰撞,叶言愣了愣,就见刘地已经挡在了他前面。叶言立刻挺身一跃,站了起来。

那只狐狸已经把炮哥踹下床,赤身裸体,酥胸翘臀,一双眸子流转间妖媚横生:“你们这些臭男人,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,老是喜欢躲在暗处偷窥,很刺激吗?”

刘地漫不经心一笑:“一般般,比起这个,我个人更喜欢看动物世界。”

叶言噗嗤一声笑了,两双眼睛同时看向他。叶言耸肩:“狐狸精,夜晚风大,您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还是穿上衣服再说话吧,小心着凉哦!”

“你!你竟敢说我老!”那狐狸面目一下子变得可怖而阴冷,死死瞪着叶言,冷笑:“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狂妄小子!”

叶言抬抬下巴,一脸傲娇:“本座乃是夜行御史打更人,叶言!专门来收你的!”

狐狸咯咯一笑,慢条斯理地披上薄纱:“我当是什么人物,原来是个破敲锣的!”

刘地悠哉悠哉地掀掀眼皮:“如果再加上一个七百年功力的地狼呢?”

刹那间,狐狸精面色突变,柔软的手开始在空中画圈,房间里顿时无风自动,浅绿色的窗帘飘飘荡荡。

刘地勾着唇角,手也开始施展法术:“小东西,我定住她。”

叶言眼睛兴奋得发亮:“没问题,我吊打她!”

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就是一个打更人和一个地狼,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地蹂躏那只狐狸精直到她彻底服气为止,等待她的是煌妖幡里洗不尽的臭袜子。

也许将来是两个人份的,谁知道呢。


PS: 年末开始忙起来了,这几天都是差不多十一点才下班的,恐怕没时间搞事了(当然一有空闲马上搞起来)~~所以这篇结尾匆匆,大家安好!所以我现在可以给你们拜个早年么,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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